京城久留,也不想我们这些人有牵扯,所以你不来见我,我也不去见你,”她有些孩子气的话,落寞的神色突然明亮起来,“可今日子羡说你同他们一起吃了饭,看了歌舞,我便立即来了,溶溶,你想好了对不对?决定了?你要留下?”
叶姝意俏丽明媚,直勾勾盯着人时十分柔软可爱,她眼中的期待太过浓郁,任谁都难以拒绝。
岳溶溶轻柔道:“或许吧。”
她这么一说,叶姝意就懂了,她不喜欢沉重的气氛,拉着岳溶溶坐回位置上,指了指薛玉白,笑吟吟道:“玉白你去和子羡坐吧。”
薛玉白睁了睁眼,转头看向韩子羡,指望韩子羡把叶姝意拉回去,谁知韩子羡只是无奈地摊手,叶姝意趁机推了他一把,薛玉白只能朝韩子羡走去。
叶姝意笑意灿烂朝韩子羡做了个鬼脸。
岳溶溶痴痴地看着她,这几年,意意一点都没变,人家怀孕还会变丑,她却愈发容光焕发。
“姝意,你来了。”孟嘉言走了过来,关心道,“最近还好吗?”
叶姝意笑盈盈的:“我很好。”她与孟嘉言算不上亲切,但也友好,她皱了皱眉,“就是不太自由。”
孟嘉言莞尔:“那也是子羡紧张你。”
两人又说了会话,孟嘉言邀请叶姝意过去坐,叶姝意婉言拒绝了,亲昵地挽住岳溶溶的手。
孟嘉言心下意外极了,若是韩子羡他们对岳溶溶亲切,是因为沈忌琛和薛玉白的缘故,那叶姝意是为何?叶姝意从来是随心而为的性子,她若是不喜欢的人,半分脸面都不会给对方,她自小被韩子羡和贺敏轩他们捧着,与贵女之间并没有深交,怎的忽然就对岳溶溶这般亲切了。
或许有些事,是她忽略了。她坐到沈忌琛身旁的位置,台上已经起势入场。
孟嘉言看着台上目不转睛,手指却有些发颤,她微微捏紧,两道传来百姓的叫好声,一阵过后,孟嘉言清脆低回的声音悠然响起:“最近,父亲提起联姻一事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内心的从未有过的慌张,力持镇定:“我们这样的家族,婚姻一事不过是利益捆绑,无关乎情爱,我知你心系于岳姑娘,将来我自会将她当做亲妹妹一般。”
像是隔绝了周围的热闹喧嚣,他们此处安静极了。片刻后,她压着狂乱的心跳,听到沈忌琛微凉的声音。
“我从未将我的婚姻当做筹码。”
孟嘉言突然看向他,眸光闪动,看着他缓缓转头看向自己,眸光清明冷冽,她震动一瞬:“可你和岳姑娘不是吵架了吗?”
沈忌琛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