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我怎么冷静!”沈忌琛突然甩开他的手,整个人暴躁极了。
韩子羡语塞,沈忌琛是那种遇事越难越冷静的人,可遇上岳溶溶,就不能以常理判断了,他连忙调整情绪:“这件事还能从其他人入手。”他眸光深深,意有所指。
沈忌琛立刻会意,冷冷道:“好。”
“至于搜查带有硝石的地方.......”
“不能大肆搜查。”沈忌琛冷然道,终于恢复了一点冷静,“我会派暗卫去查。”
韩子羡点头,说道:“溶溶在京城无冤无仇,谁会绑了她去?莫不是冲着你来的?”
沈忌琛忽然心头一跳,想起来时遇到甄溪的马车,此时想来她的神色便十分可疑,他站起来,几欲站不稳,韩子羡和文松急忙扶住他,他却推开他们,语声极冷:“你们记住我交代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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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溶溶醒来时,眼前一片黑暗,她像是躺在一块硬板上,稍稍一动,就硌得她的骨头生疼,也是这么一动,她才察觉到自己的四肢都被绑住钉成了大字型钳制在了硬板上,动弹不得。
她忽然浑身发麻,密密麻麻的恐惧从她每一层肌理散至四肢百骸,什么人绑了她?是杜艳?她要做什么?
忽然门开了,像是铁门的声音,外头的光亮大片照了进来,岳溶溶浑身一紧,抬头看去,就看到一抹倩影,提着一盏烛灯缓缓走来,那人背对着光,她只觉得身形有些眼熟,待走进了,烛光印在那人脸上,赫然是任含贞!
岳溶溶难以置信地盯着她:“怎么是你!你要做什么!”
任含贞轻轻一笑:“做什么?你很快就会知道的。”
“任含贞你别一错再错了!你快放了我!否则有你好果子吃的!沈侯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啪”的一声,极其响亮的一记耳光,带着十足的嫉妒和恨意,打得岳溶溶的脸甩过去,顿时头晕眼花,嘴角流出血来。
“任含贞你敢打我!”岳溶溶激动起来,愤怒地瞪着她。
“啪”的一声,又是一记耳光,打在岳溶溶另一边,她的脸火辣辣的疼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任含贞阴冷地瞪着她,恨不得将她撕碎的快意:“打你又如何!你得意什么!骄傲什么!你以为你是沈侯心尖尖上的人你就高我一等了!贱人!你还是个贱人!”
岳溶溶拼命平复怒火,怒极反笑,她低低笑出声来。
“你笑什么!”任含贞眼睛一瞪,厉声喊道。
“笑你啊,你要不要照照镜子,你现在嫉妒的样子,真是有趣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