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晚,但担心话里会有责备的意思,便也作罢。
最后出口的,便也是一句带着淡淡笑意的问候。
“上午好。”
路语升坐到了他对面,也给自己倒了杯茶,之后两人一时间相对无话。
有客人在,她也不好意思直接玩游戏,花满楼又是个很有耐心的人,在这片诡异的沉默中,路语升感觉自己的亢奋开始逐渐消退。
她开始感觉眼皮又有些发沉。
花满楼也好似察觉到了什么,原本良好的教养使他忍住了询问的冲动,可就算是钝感再强,在听见她的第五声哈欠时也能意识到她状态不对了。
“路姑娘昨日没休息好?”他终究没忍住,关心了一句。
路语升有些疑惑,怔怔地开口:“我记得我留了纸条的啊…你没看吗…哦不对……”
她猛地意识到了什么,未能说出口的话一下梗在了喉咙里。
天杀的,太地狱了,甚至尴尬地想钻到桌底下冷静冷静。
居然给盲人写纸条,是真的不能再熬夜了。
原本舒适的椅子现在路语升只感觉仿佛长了钉子一般,她一个弹射跳出了座位,甚至脑子里还应景地出现了一句“火烧屁屁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