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是这些丹药都只能扼制而治不了本,那城里便是有再好的药材买回来只怕也不管用。”
听他这样说,路语升只能又悻悻地放弃了打算,但等他自行运功恢复也不知稳不稳妥,只能呼叫队友了。
她打开联络器,噼里啪啦在群里打着字,屏幕逐渐被路语升一人的对话框刷满。
——【花满楼受伤了,有没有认识医师的,恳请借来一用。】
【陆小凤你在这么?】
不出所料,这会大家都还没有时常翻看联络器的习惯,楚留香二人不知是不是已经建了小群,或者单纯只是和几人关系没有还不够熟络,鲜少发言。
此时群里剩下的四人没有一个在线的,路语升也只能不大抱希望地继续扣道:【我挺急的,看到记得要回复。】
在她断断续续地铺了一屏幕的信息之后,想找的人终于第一个回复了她。
【花满楼】、【受伤】、【怎么回事】。
三段文字间隔很短地被一起发出。
虽然陆小凤没有用标点符号的习惯,倒也很好地表现出自己的在意和关切。
要是联络器能发图就好了,路语升思绪发散地想,没有表情包,给点emoji表情让她发发也行啊。
但随即又不自觉地看向花满楼……还是减轻一点翻译难度吧。
缺少杀气重的表情包来升华情绪,她只能臭着脸用干巴巴的语言来表示自己的愤怒。
——【来了一群神经病找茬,估计是想打劫的,把花满楼弄伤了,好像还有毒素进了他身体。】
陆小凤那头此时显然已经放下了其他事情投入了对话中,即刻便回复道:【知道是什么人吗?】
偏僻荒凉的小镇酒馆内,因着周遭人烟稀少,酒馆今日开业大半天也只来了一位客人。
放到人群中毫不起眼的中年男人此时正一脸郁气地自斟自饮,即使心绪纷杂,他也不忘又换了一张新的面皮。
这种离关门就剩
半口气的酒馆,酒水的味道同样很差,又酸又苦,男人饮下的第一口就有些想吐。
勉强咽下酒液的唇间只十分含糊地道出一句:“比小路那里的差远了……”
其实那天离开的路上,司空摘星就有点后悔了。
又不是没有察觉到过,明明对她的反应是做过心理准备的,怎么真正被拒绝的时候还是这么冲动。
他一边问自己,话挑明了之前不是就准备好了接受一切结果,现在凭什么这么恼羞成怒?
一边又在想要回头时再次反问,她不答应的话难道自己就这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