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慢慢能做出弯曲之类的动作,她终于是长松了口气。
回过神来之后,除了第一时间对着西门吹雪的冷漠俊脸道谢,丢失的礼节也开始回归。
看向了先前忽略的那位生人:“这位老先生是?”
自然不能指望西门吹雪来给她介绍,陆小凤识相地主动将这几日经历一一道来。
“先前联络器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,我们也不能肯定花满楼情况究竟如何,赶路时本是又急又忧,但路上听人说起附近来了一位神医,便还是停下脚步试着去求诊了。”
他顿了顿,再抬手介绍时语气变得更客气了几分:“这便是在江湖上绰号‘阎王敌’的薛神医,薛老一听来龙去脉便欣然应允,跟着我们一路赶了过来。”
只是没想到花满楼的伤势光凭西门吹雪的解毒丹便已足够治愈,全然没有其出手的必要。
此刻薛慕华也好似终于忍耐不住了一般,上前一步抓住了花满楼的肩膀:“就是你杀了星宿老怪?!”
路语升此时还并未注意他话中内容,只对其如此激动的心情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但她见这薛神医的手始终覆在花满楼的肩膀上,十指抓得极重,几乎要隔着衣料嵌进肉里,想到他右臂刚刚恢复的伤势,一下子又心疼得紧。
知道以对方敬老爱幼的性格多半难受也不会说,路语升便直接走到了两人旁边,不着痕迹地将老者双手接过。
同时解释道:“神医先生您先别激动,和丁春秋那一战,我们只是重伤他,没有杀了他。”
被扶正的老者面色逐渐恢复平稳,丝毫不像她口中的“激动”,肯定道:“我说他死了,自然是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。”
见扶着他的女孩还未放手,似乎在斟酌他这句话的可信度,便又补充道:“他是我的师叔,星宿海……也有我安插过去的人手。”
路语升的心已然随着这几句话跌入谷底,双手不自觉地使力,脸色也苍白如纸,颤声道:“我……我杀人了?”
薛慕华的脸色几乎是跟着她一起变的。
这丫头,好大的手劲。
因着行医需要,他双手原本都包养的很好,十指苍白却柔韧细腻,和他年老的面容割裂感极强。
但回过神来之后,他却半点不计较手上的那点疼痛了。
“你说是你杀了丁春秋?”
“我……”路语升一下子没从遵纪守法二十年、一朝变成杀人犯的冲击中走出来,声音焦急地辩解着:“我当时没想杀他,他被人带走的时候明明还没有死……”
花满楼就站在路语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