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地笑道。
“从今往后,你们取用此地资源需要消耗功绩点,我会定期发布任务,完成任务才能获得功绩,听明白了吗。”
众人打了个寒颤。
符鸣满意点头,心想,多谢系统给的灵感。
术业有专攻,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做。符鸣找来卧榻养伤的前魔相,这人真名唤作方遗泽,有数百年担任魔相的经验,对管理下属的行政性事务想必是十分在行。
果然,符鸣一提出功绩点的初步构想,方遗泽便脱口而出多个可落地的方案,果然是魔界难得的高级人才。不过魔相这个名号实在不大吉利,也不大现代化,符鸣龙心大悦,赐名方行政。
方行政迂回许久,在末尾突然询问起易容符鸣身份的事情来。
“方才那人是?”
符鸣摆出魔尊架子,冷脸说了句不重要便搪塞了过去。
魔界的夜总是风急天高,趁着魔修们呼呼大睡的功夫,分身形态的符鸣背起行囊向着仙界方向进发,终点正是他从前再熟悉不过的师门。
天衍宗,我回来了。
此刻的天衍宗,自仙魔开战以来总是面色紧绷的弟子们难得可以放松片刻。他们在演武场内三两成群,交头接耳,这才显出一些少年人的活泼朝气。
“你们听说了么,魔尊已死,新的魔尊叫符鸣来着。”
“什么符鸣?”
“你傻啊,还能有谁……就天榜第一后来不能被提到的那个。”
这弟子左右看了看,见四下无人才敢低声说出后半句。此时突然有凉风掠过,吹得众人心底莫名发寒,平白打了个激灵。
天榜留名之人,历来是每一个天衍宗弟子茶余饭后的谈资,但唯独这人是说不得的。风声最紧时,凡是被刑狱峰弟子抓到谈论此人,都要盘问好几日才肯放呢。
“我从前还是杂役的时候见过他前来做委托,人似乎还挺随和的,没想到后来……”
一位年资稍久些的闲散小峰弟子回忆道。
战时金丹期以下的修士死得都快,峰内弟子前后也换了好几批,这群人中恐怕就他与符鸣打过交道。
“喂喂喂,聚在此处做什么,好啊,你们竟敢给叛徒说情!”
矮胖似冬瓜的男修士忽地挤入他们中间,一来便用他那神似公鸭的大嗓门大叫起来,惹得周遭散落的弟子陆续回头,甩来连片疑惑目光。
“那人生性乖张,爱武如痴,又是小门小户的出身,为求突破潜逃魔域有什么奇怪的?”
“那他为何要同意停战,萧师兄都说他们立了心魔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