赐教。”
符鸣话音未落,陈冲迫不及待地举剑劈砍下来。他这把宝剑是用昆仑万年寒金锻造的稀罕货,挥砍间自带凛冽寒气,一看便知造价不菲。
反观符鸣呢,只提了一把黄品低阶铁剑,两袖空空。
三尺长剑在陈冲手中左右挥舞,看去无甚章法,但符鸣也未使出什么新奇招式,只一昧腾挪躲闪,动作好似田间地头的泥鳅。
堪称草率的对决让席上长老有些失望,难道这个叫明沉的小子心性懦弱,遇上境界高些的对手便不敢正面交锋了?
叮,蓄势已久的数道剑气向符鸣当面扑来,符鸣当即横剑在气劲纠集之处,惊险化解。
见此精彩的卸力之法,监察司众人心底暗暗叫好,可下一秒,他们的心又提在了喉口——似乎不大对劲。
白雾自交锋处四溢,笼去大半个擂台。
眼见符鸣的动作不可抑制地迟滞下来,陈冲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。
光是寒气有什么可稀奇,这剑最厉害的,是气劲中暗含的无色无味跗骨之毒,吸入后便将动作放缓,头脑发昏,直至动弹不得,任人宰割。
在旁观战的监察司小队非常鄙视这种小人行径,纷纷对陈冲报之以嘘声,为首的林含更是雷厉风行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观战席,向身为敬事堂管事的中年男修提去申诉。
“前辈,在筑基期比武中使用这等阴毒法器,我记得是违反门内规定的吧,请您中止比试!”
管事睨了她一眼,却道。
“说得倒轻巧,要是坏了掌门收徒大事,你担待得起吗?”
擂台上如今已是混乱一片,森冷寒雾被乱飞剑气所搅动,东一团西一块地散落在各处,加之亢奋如发情野猪的陈冲在场内四处突进,让符鸣难有躲避间隙,稍不留神就会被剑气剐蹭。一时间,他那做工粗糙的麻布衣裳被割出了多道细碎血痕,模样狼狈非常。
为防天衍宗长老看穿他的真实境界,符鸣的确是将修为压制在了筑基初期,不过。
他从前可是守擂三千轮无一败绩的天榜第一。
这等小花招,还是太无趣了。
台下,不知谁喊了一句把陈冲赶下去,诸弟子群起而响应,连绵喊声足以将山震响。
此刻,被骂声激得沉不住气的陈冲只想赶紧结束比试,下去教训那帮没眼力见的狗东西,他一见动作疲惫的符鸣露出个空档,便提剑砍杀过去。
“受死吧!”
符鸣面容沉静,双眼凝神,时刻紧盯陈冲抖动肥肉中现出的破绽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瞬被额外拉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