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,作为大徒弟的符鸣得以自由生长。但好景不长,收了萧怀远为二徒弟后,这混账老头就把二徒弟扔给他带了!
符鸣被迫肩负起教育师弟的重任,他将空置客房改造为教书育人的书房,拉来一张集市淘来的二手灵木桌,挂上他亲手临摹自藏经阁典藏的仙界地图,便开始给萧怀远传授他的歪门邪道。
符鸣以经典的提问开篇:“若有人质疑你,你知道应当如何应对吗?”
“晓之以理,令其意识到自身谬误?”
小小一只萧怀远板着脸强装成熟,看得符鸣玩心大发,伸手去掐他脸颊肉。
“错误,和这种人叽叽歪歪做什么,揍回去不就得了——师弟啊,像你这种天才,和那些蠢货辩论就是浪费时间你知不知道?”
……
回忆已在数十年的风霜中褪色,属于现实的理智逐渐回笼。符鸣听见林含一本正经地问道。
“明师弟,你知道自己今后应当如何行事了吗?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要从萧怀远手中拿到掌门敕令,进玄罗宗。
第9章
掌门峰上,萧怀远独坐在昏黄灯影前。
自他与符鸣魔渊约战以来,仙魔边境异常安宁,连半个打家劫舍的魔修也无。托他的福,身为仙盟盟主的萧怀远难得不被俗务缠身,甚至有些无事可做。
他将书案上待批阅的信件清空,腾出手来仔细观察手腕上的心魔誓印记,首尾勾连的漆黑纹路中隐隐有天道法则流淌,仿佛一道无形锁链,隔空将他与师兄牵连在一起。
也不知师兄此刻在做些什么。
恰在此时,门外传来哐当一声巨响,符鸣大力推门而入,边走边喊道。
“师尊,我又来找你了!”
如今符鸣对于称呼师弟为师尊这样乱辈分的事情,已经毫无心理负担。他面不改色地搭上萧怀远的肩膀,感叹师弟肩膀之宽阔坚硬,顺带着偷窥两眼仙界的机密文件。
萧怀远侧过半边脸与来人对视,烛光将他弟子的神情晕染得肆意又生动,简直就像是。
“师……是找我有何要事?”
他一时恍惚,一句师兄险些就要脱口而出。
咫尺之外,这个突兀的师字也令符鸣的心跳忽然空拍,难道说这人发现了什么端倪?
两人视线交接,各自心怀鬼胎。然而坚持了不过几息,符鸣就在萧怀远沉静又炽烈的注视中败下阵来。不行,坚持不住了,和师弟对视太久他会笑场的。
他以拳掩面,偷摸挪开目光装作看风景。
“咳,报告师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