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直指躲在酒楼梁柱阴影下的一对兄妹。
啪!
长鞭急速抽来,裹挟着凶厉的灵气。以这马夫筑基期的境界,凡人几乎不可能招架。
细骨伶仃的兄妹俩反应不及,只得互相拥着以背抵挡,希冀这长鞭落在身上后她们还有存活的余地。
……
咦?怎么不痛。
生死之间,时间变得尤为漫长。小妹颤抖了许久却未等来预料的疼痛,她斗胆睁开眼。
身量算得上纤细的少年逆光挡在她们面前,他一手背在身后,另一只手竟是徒手接住长鞭,这淬炼过的阴毒法器在他两指中软趴趴的,如泥鳅一般。
“老兄,大家都是来讨个生活,何苦这样喊打喊杀的呢。都各退一步,放这两位后辈一条生路,如何?”
符鸣刚从窗边轻身跃下,雀青色衣摆沾染上道道浮尘,他一边偷摸拍掉尘灰,一边试图与这凶神恶煞的络腮胡大汉交涉。
真是好险,若来晚一步任务目标就要死光了,到时候他上哪去把人家复活啊。
“哪来那么多话,包庇魔修,按律当斩!”
?
那你们雍城的鬼市还给魔修发请柬做什么。
“哈哈这两个孩子年纪这么小,怎么可能是魔修呢。”
“那个……大哥哥。”
下巴极尖的小女孩忽然扯了扯符鸣的衣衫,踮脚在他耳边说了句话。
符鸣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。
他所识得的魔修中,绝大部分都是自主选择堕魔的,或是遭人欺凌,或是犯下恶行,又或是被人坑骗,才走上这条不能回头的绝路。但有一种魔修的来源颇为特殊,他们是魔修与凡人的后裔,生来经脉中就有魔气流淌,也称半魔。
由于修者极难产生子嗣,越高阶越是如此,他以为半魔的存在应当不多才是,没想到面前就有两个。
马鞭一直被符鸣捏在手中,那个络腮胡马夫往回扯了几次都纹丝不动,见恶霸难得吃瘪,一些不怕死的凡人也凑过来看热闹。
“切,你以为筑基后期就了不起吗?等我们顾公子过来你就知道错了!”马夫抛下一句狠话,扭头就往车厢内跑去。
这织金缀玉的豪华马车隔音效果极好,以符鸣的耳力,也只能将将听得公子,城主之类的破碎字句。
很快,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拨开车帘徐徐飘来,看得出这人有修为傍身。他的相貌与符鸣主身同属风流一脉,只是有些油头粉面,又持一把折扇敲在手中,更显得轻浮。
他本是托父亲之命要来捉拿城中魔修,可一看清符鸣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