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,但她们如今正?戴着缚仙索重整鬼市,也算是将功赎罪。
客栈暂住着方?小惠和方?小泉,还接洽了些从天香楼出逃的姑娘们,一时间?楼内尽是莺声燕语,很是热闹。
符鸣领着浩浩荡荡一干人等去了知春酒家,许是因为?近来的风波,厅堂中空无一人,正?好包场。
“鬼市重开?后,你?们也不必再做皮肉营生?了,想回?乡或是在城内自谋生?路皆可,总之?会发些盘缠给你?们。”符鸣说着往嘴里塞入一颗水晶饺,热腾腾的虾仁在口腔中蹦跳,还是好吃的,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方?小惠方?小泉与?他混得熟了,哐哐往肚里塞吃食,不时发出“这也太?好吃了吧”的朴素赞叹,纷纷打了个硕大的饱嗝。
面对满桌的精致点心,天香楼的姑娘们你?望着我我望着你?,绞着手都不敢下筷。
她们知道自己认错符鸣身份后,言行变得拘谨而生?分。
“恩公,我们该如何称呼您才?好?”
面前男子已换回?男装,体格介乎少年与?青年之?间?,眉飞入鬓,朱唇皓齿,相貌艳而锐利。
这人虽以笑面示人,但笑意不达眼底,时而向窗外飞去一眼,看得出胸中有心事重重。
“天衍宗明沉,我去结账,你?们先吃着。”符鸣漫不经心地抛下这样一句话后,身影转瞬消逝。
六张一百灵石面值的银票被拍在柜台上,打断了掌柜敲打键盘的动作。
掌柜蘸着唾沫数那几张堆叠的银票,颤声说道。
“这位公子,您……给多了。”
他眯着眼仔细端详符鸣的样貌,从抽屉中翻出一个锦囊,拆开?后又补了一句。
“前几日和您一同来的另一位公子也给多了两百灵石。”
“给多了就收着,有钱赚还不好吗?”
符鸣全无收回?银票的意思,还把那个锦囊也往里推了推。
他用指腹摩挲着剑柄,慢悠悠地回?想一些陈旧的往事。
大约是在二十多年前,或是三十年前,他也记不大清具体的时日。在他背叛仙门又得罪老魔尊之?后,曾在仙魔边境流窜过?好一阵,其中雍城管得最松,混在城中的魔修不在少数,他也就趁机在此落脚。
他仇家遍地,身无分文,乔装后与背着刀的乞丐无异。众人避之?不及,唯有知春酒家的小厮见他可怜,拿了些未卖出去的凉透的点心给他。
当年跑堂的小厮如今也是个满面风霜的中年人了,还做上了掌柜,但他大概也不会记得这样一个灰头土脸似野狗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