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他是要与萧怀远决裂来着,硬生生改口:“萧掌门的真?心,还?是不要放在我这种毫无良知的小?人?身上为好。”
可惜萧怀远依然保持镇静:“有什么话,我们回宗再?说,不要冲动。”
萧怀远你不是最正直了吗,这是什么意思,哪怕他是卧底都要替他包庇下来么?
符鸣决定再?下一剂猛药。
“可我对天衍宗包藏祸心,你也不在意吗?”
砰!
剑影飞至,噌噌噌连斩三?道弧光,符鸣匆忙闪躲了前两道 ,却被紧接着的上挑剑击飞。
挣脱得这么快?
仅这一下,符鸣就被划开一条自锁骨延伸至肩头?的狰狞血口,要是角度再?差些,他就得当场头?身分离了。飞身疾退后,他猛地啐出?一口血,勾手召回吞噬灵力的本命之火,手中紧握的玉简仍在振动。
萧怀远说:“……无论如何,我都信你。”
“你真?是根听?不进人?话的棒槌。”
符鸣又气又想笑,心中百味杂陈。
师弟,你怎么这么傻,我有什么可信的,被骗了那么多次还?要上当。
然而战局由不得他分心,那头?残躯制出?滔天巨浪,这头?无限延展的回廊正在坍缩,水浪将要咬上他衣摆之时,忽有一股极大的推力将他向外一推!
“当心,此?处空间将碎,我送你出?去。”真?仙残魂先斩后奏。
被强行排出?空间之时,符鸣在那瞬间共享了残魂视野,离狐宫内各屋室并非如寻常建筑那样平行排列,而是如鲁班锁一般,层层嵌套,相互穿插,随时变动。
他明白残魂的用意了,这是要他在宫室内与残躯开展追逐战,幸亏他已经将里头?的怪物都清理得差不多了。
玉简那头?的萧怀远依然在劝他传送离开。
但符鸣不能,这场闹剧早该结束了。
既然求死和跳反都走不通,那就只能转向第二个方案。
层层门扉次第打开,符鸣在旋转的粉墙上奔跑,边躲避不时袭来的各类灵力造物,边抓紧时间对萧怀远诉说:“其实……还?有件事,我一直瞒着你。”
他没管萧怀远是否想听?,只是自顾自地往下说。
“师尊,我心悦你。”
“在天衍宗的每一刻,我都在惦记着如何能与你春风一度。”
“你觉得恶心也好,愤怒也罢,我就是抱有这种不伦之情,才能忍受与你待在一起的日子。”
……
萧怀远,怎么不说话了?
快大发雷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