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能变成兔子。
他想等符鸣回来看师兄如何圆他拙劣的谎言,可是他等啊等,还是没有等来符鸣的解释。
一天后,兔子在萧怀远的枕头上拉了泡屎。
两天后,萧怀远亲手做了个笼子将罪兔关在其中。
五天后,萧怀远已经把咬穿木笼的兔子看顺眼了,符鸣还没回来。
难不成符鸣当真变成恶霸兔子了,但他师兄怎么可能是那副样子,萧怀远依旧不信。
直到半个月一晃而过。他的师兄终于被医峰之人抬上掌门峰,双眸紧闭,昏迷不醒。腰腿手臂上的伤口多得数不清,持续涌出的血将白衣染作深红。
他们说,为了搭救困于罗刹鬼巢穴的同门,师兄是接了委托栏上那份死伤最多的委托,才伤得如此之重。
萧怀远俯身,将侧脸贴上符鸣的面颊,低声问:“师兄,你为何要特地留只兔子在掌门峰呢。”
符鸣被顶撞得失神,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想了好一会,才想起这许多年前的事情来。
“那时要出远门,又想到是中秋怕你寂寞,我就在集市里买了只大白兔想陪你作伴,就是这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