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逢连月大旱,将?要成熟的稻禾皆大片枯死,引得最是悠闲度日的东洲人?也怨声连连。
遍野哀嚎随风传至各处,可惜天上的云仿佛承担不起这般重任,载着宫殿即刻溜走,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但符鸣知道,明日它?还会再来的。
他们?已追了这道幻影十几日,有时是晌午时忽然出现,有时是蛰伏在无星无月的夜里,冷不丁地吓他一跳,仿佛是在尾随他们?二人?。
见天上又变为单调的灰白?颜色,抬起头来的农夫农妇们?失望不已,不久,一个身着长?袍的男子走至田埂,安抚他们?躁动的情?绪。
他白?面少?须,看着就是个教书先生,说话口吻也莫名使人?信服。
“如今还没到时候,等神宫开后,我们?诸位兄弟姊妹都将?升入极乐之土,里头有取用不尽的白?米白?面,那?时便不愁吃不饱饭了。”
邪教,完全是邪教。
先不说幻影是不是神宫,谁家神宫里不收藏仙草灵果,哐哐往藏宝库里装米面啊?
符鸣控制不住地吐槽,他在这个小村庄呆了好几天,知晓这个名叫孙夫子的教书先生是天复会之人?。
不对,现在该称天复教才是。
天复会如今收人?不但不限灵根资质,连无心道途的凡人?都应收尽收,四处宣扬什?么神宫降世,将?接引所有人?前往吃穿不愁没有痛苦烦忧的极乐之土,与邪教也无甚差别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,他发现天复会倒也不是真的来者不拒,他们?最爱招徕能?言善辩之人?,而后说服平民,一传十,十传百。
“夫子说得对,我们?应该再等等,天帝肯定会为我们?做主的。”
农人?附和。
村民们?实在很信他,谁让孙夫子在大旱来临前叫他们?去囤粮食,这才保得他们?多过了几天安生日子。只可惜时日愈久,大旱不止,连那?点储备粮也消耗殆尽了。
“陈大夫怎么来了,怎么不见你兄长??”孙夫子大概也是没什?么话说,只能?将?话头引到符鸣身上。
符鸣正倚着小破茅屋的门扉,看戏看到一半,忽然变成众人?视线的中心。
“哦,他昨儿个歇太晚了,在屋内睡觉呢。”他指了指门内懒懒回道。
这个兄长?,指的当然就是萧怀远了。
符鸣与萧怀远总是同进同出,但这几天符鸣并不愿理他,强令他入定修炼不得外?出。
他们?正在冷战,准确的说,是符鸣单方面主动开启的冷战。
叫他一声兄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