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,与回归正经的萧怀远耳语道。
“师弟,你怎么如?此?熟稔,可是也偷偷来过?”
他幸灾乐祸地偷笑,可让他揪到好学?生萧怀远的小辫了。
萧怀远一侧头,时常抿起的薄唇立刻拉近到咫尺之间,他无奈地看了符鸣一眼:“师兄。”
“嗯?”符鸣手欠,顺手将师弟的唇捏成鸭子嘴。
于是萧怀远就这?么扁扁地接着说道:“历任天衍宗掌门?都知晓禁地所?在。”
强行插入萧怀远和葫芦道人中间的符鸣沉默了。
如?今,他左边是天衍宗掌门?,右边还是天衍宗掌门?。
孤立他是吧。
“咳咳。”眼见两个逆徒又在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,葫芦道人没忍住重重咳嗽两声,直把老脸涨红,“臭小子,我老头子还在这?儿?呢,你们就不能收敛一点?”
葫芦道人心想,至少别当着他的面行不行。
身为威震仙魔两道的三界第一人,葫芦道人看似强硬,实?则却拿这?俩徒弟没有半点办法?。现在他都不见得?能打赢符鸣,更何况是两个。
符鸣将视线从萧怀远面上移开,一张口讨打功力依然深厚:“反正师父你早晚要?习惯的,现在多看看也没什?么。”
他们师徒算不上是正经师徒,不走纳新大会,连拜师礼都没行过,完全是葫芦道人某日心血来潮从废弃秘境里捡回一个野孩子,这?才有了今日之符鸣。葫芦道人从不讲那些大道理,符鸣相信让他再适应适应,应当是能接受的。
不过,师弟现在是怎么回事,也太沉默了。
他特地扭头,却只见得?乌发梳得?齐整的一颗后脑勺,萧怀远在看别处,姿态拘谨而?冷漠。
一个合乎逻辑的猜测忽然冒出。
难道是终于觉得?他太过罔顾人伦目无纲常,想反悔了?
坦率地说,少年萧怀远,青年萧怀远,做了天衍宗掌门?的萧怀远,以及他化名明沉重回天衍宗后的萧怀远,性情变化实?在太大,实?在让他摸不透师弟的所?思所?想。
以直男的知识储备,他至今也不大萧怀远为何忽然对他情根深种。
“日后不还要?开结契大典么,现在不习惯习惯,师父如?何给我们做司仪呢,是吧师弟?”
镶白玉的银制束髻冠转至正面,萧怀远的漆黑眼珠缓缓挪移。
他还未吐一字,便被葫芦道人的动作打断。由此?,符鸣也未能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?逝的阴霾。
再多几张嘴都说不过符鸣的葫芦道人伸臂示意他们停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