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过?话头:“我的意思是,我那时也是遭人控制才会?如此。”
杨佩翻了个白眼:“你既然心?里?没鬼,为?何要?逃?这种事回来一验便知。”
符鸣紧接着抬杠回去:“我是要?回天衍宗的,但那时不是你们要?将我格杀在半途中么。”
“你放的甚么屁,谁会?在没审讯前便要?杀你。”
“那群人中就数穿清月宫道袍的人最多?,我还?没入魔呢,就高喊着魔头魔头杀将过?来。你身?为?清月宫宫主,难道对此完全不知情?”
为?了提高自己的威势,符鸣学?着如萧怀远一般管理面部?表情,说出的话却依旧不着四六。
听了这话,杨佩面色空茫:“我接到消息时你已逃了,哪来的功夫……”
她?卡壳了。
清月宫门?人怎会?在极短时间内越俎代庖,擅自行动。
再?往前说,符鸣再?如何天才也不过?元婴,又不熟日华宫地形,真能将日华宫屠得一个不剩么。
两人大眼对小眼,顿觉头皮发麻。
两相对账,符鸣与杨佩这才幡然醒悟,他们之?中还?有第三方势力存在。各做些手脚,便能将他们耍得团团转,杨佩狂躁地抓乱了自己的发髻。
如此说来,前阵子天衍宗不也有内鬼么。
符鸣条件反射想找萧怀远商量,却发现自个打着打着便翻越了好几?座山头。人并不难找,兴许是灵肉结合得太过?充分,如今符鸣隐约能感受到萧怀远的所在。
正如每一个有家室之人常会浮现的想法,符鸣亦在好奇,萧怀远此刻在做什么?
萧怀远在牵制杨环。
与另两位一路火花带闪电,水火不容的旷世大战相比,这边便安静不少,萧怀远的禁法领域将辉光尽数隔绝,两人只是隔空斗法,连剑都未曾取出。
杨环死?得早,修为?止步在元婴巅峰,萧怀远却依然尽心尽责地来防她?扰乱战局。
虽不通原理,符鸣还?是小小地感动了一下。
他拍拍萧怀远肩膀,欣慰道:“有师弟如此,夫复何求啊。”
这是将他比作贤妻的意思了,符鸣贼心?不死?,有意无意地把自己摆在了夫君的位置上。
“师兄。”萧怀远示意他将脑袋凑过?来。
“嗯?”
温热气?流打在耳骨上,带来酥麻痒意,随之?而?来的暧昧言语又让符鸣的耳尖腾地烧起来。
他没听错吗,什么叫再?与杨佩多?说几?句话就让他从此下不了床啊!
什么贤妻,这是妒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