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拔。他本应反手痛殴萧怀远,但也?不知是怎的,他竟然……有点沉迷其中,像是早已习惯同人亲近。
符鸣摸了摸余温残留的唇角,后知后觉地感触到心口传来的钝痛。
仿佛心脏的腔室内生着一株藤蔓,在他的血管中扎根,生长。
你是这里的主人,只要你想,你可以轻而易举抹杀他,藤蔓对他说。
……我并不想伤他。
符鸣犹豫了,尽管他不知自己为何会犹豫。
他冒犯你羞辱你,将来还要强迫你做那档子事。你没看到他的眼神么,你现在不下?手,将来便会被绑在床上口烂屁股。
藤蔓描述得很粗俗,符鸣似乎也?感受到了后方?被日复一日贯穿的痛意,还有被镣铐紧紧锁住的憋屈之感。
真奇怪,他不是直男吗,为什么对那种?痛楚了如指掌。
平素符鸣的心态过于稳定,又有天道护持,实在不易侵蚀。此时云大人终于抓住符鸣情绪剧烈震荡的空档,趁虚而入。
你眼前之人背叛你,囚禁你,折辱你。你不是最恨被束缚吗,你不是最想做主角吗,杀了他,你就是世界唯一的主角。
符鸣右手条件反射一般向腰后摸去,照理?说只会揪住宽大短裤的抽绳,他却?摸到一把玄黑长刀,炫酷而低调,他梦寐以求的那种?。
杀了他,杀了他,杀了他,杀了他。
贯耳魔音下?,符鸣的手完全不听使唤,极其顺手地手起刀落。
在系统尖叫当中,萧怀远稍一低头便能看见穿透心口的长刀,在他残破的神魂上再添一记缺口,血喷涌而出,弄脏了符鸣所穿的纯白短衫。
“师兄你为何……”
日光下?,符鸣染血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眉目森冷。
实在无?情,也?实在美丽。
萧怀远苦笑一声,如泰山倾倒在符鸣肩头,那把长刀由之更进半尺,逼出鲜血淋漓。
“师兄要杀我,我也?是愿的,只是。”
话说一半而止,他将掌心按上符鸣的胸膛,五指合拢攥紧什么,又施力?向外拔出。
一株肥壮的漆黑藤蔓,又或说是一条吸饱了血的多足长虫,末端深深扎入符鸣心脏。百足扭动不止,连根扯出时仍在急剧挣扎。
这便是云大人的真身?,他自诩神族大人,本体却?只是条蜈蚣似的三?尸虫,集结世间贪欲。
能烧灼一切邪物的金字符文首尾相连,化作?锁链将云大人层层绑缚,而后金光大盛。
“萧怀远,萧怀远你放开我,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,名?誉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