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崔杳的表情看得再清楚一些,季承宁略略靠近,“崔表妹面皮薄,怕羞,不敢用那么多人?”
他根本不给崔杳拒绝的机会,立刻又补充:“表妹放心,侯府对下人管教甚严,不该说的话,一个字都不会往外冒。”
季承宁的言下之意明明白白——可该说的话,侯府的下人绝不会隐瞒。
所以千万,千万要安分守己。
季小侯爷当真是个多情人。
崔杳弯唇。
连威胁,都说得含情脉脉,好似在诉缠绵爱语。
但他不明白,季承宁对他的敌意究竟从何而来。
崔杳柔声道:“既然如此,民女却之不恭,就多谢世子了。”
他服软服得迅速。
无论怎么看,都是寄人篱下的孤女不愿得罪侯府,事事顺从应允。
“表妹客气,我虚长表妹几个月,”季承宁得意洋洋地翘唇,腮边露出个小小的窝,“表妹直接呼我为兄长便好,不必这样生分。”
崔杳颔首,恭顺地应答:“是。”
季承宁看不出所以然,便道:“夜色已深,表妹早些休息,我先回了。”
崔杳温顺地回应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