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长眉很温柔多情地垂着笑,“老板,这个怎么卖?”
他是个太漂亮的少年,不嚣张跋扈时,唇角一翘就能看得人胸口砰砰直跳。
卖清露的姑娘被他看得面上飞红,羞赧地答道:“二十钱一碗。”
崔杳上前两步,轻轻牵起季承宁的手,手指下滑,按住了那块有些变形的腕骨。
凉凉的,像块没那么坚硬的冰划过肌肤。
季承宁一下转头。
崔杳弯眼,说:“兄长。”
季承宁笑眯眯地问:“表妹要不要?”
回答他的是腕上传来的一点痒和重。
他低头去看,只见两个装点心的袋子,在他手腕上晃晃荡荡。
是他,刚刚买的。
小侯爷轻轻咳嗽了声,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点尴尬,放软了声音去叫他,“表妹。”
声音拖得九转十八弯,比崔杳刚才咽下去的糖酥还腻人。
崔杳不为所动,握住季承宁另一只手,温柔地剥开他的五指,将糖串放进他掌心,松手。
季承宁下意识握住,一把将糖串攥入手心。
于是刚刚还是崔姑娘拿着的糕饼袋子就全都挂在了季承宁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