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如何使不得?”季承宁问小孩,“你意下如何?”
小孩只拿冷冰冰软乎乎的小脸去贴季承宁。
还没贴上就被季承宁二指卡住,他皱眉,语带嫌弃——嫌弃自己,“脏。”
说着,也不管那如丧考妣的二人,大步向前走去。
小孩也不怕他满身的血,乖乖巧巧地搂住季承宁的脖子,将脸靠近他怀中。
季承宁给他顺了顺毛。
封御史……季承宁在心中过了一圈人名,然后郑重其事地得出结论:是谁?
但不论封御史是谁,这孩子衣着打扮都并非凡物,显然是富贵人家的子弟,大抵是被下人带出来玩,却遭此横祸,即便那两个少年说得是真话,可他们看管不利,让主人家的孩子既受伤又受惊,回去定遭责罚。
这两人行事油滑,为了免责,在回去的路上会不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夺了孩子身上的贵重饰物,将孩子或丢或卖,然后逃之夭夭?
不无这种可能。
季承宁便干脆将孩子送回家中,免得再生事端。
他思量了片刻,忽地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。
崔杳呢?
他表妹呢?他那个大个儿的一个表妹呢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