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重的血腥味,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样精美的祭品,为了便于食用,或者其他什么,手腕脚踝都被划开小口,阴沉凶狠的腥甜气迎鼻。
崔杳悄无声息地启唇。
冰冷的吐息与滚烫的交融,滞重而濡湿。
像是含了太多水汽,重得崔杳几乎难以呼吸,胸口快速地起伏了几下。
他俯身。
“世子,侯府到了!”
崔杳霍然起身。
那一刻他几乎感受到了悚然,心口震颤得几乎要戳进喉咙。
我想做什么?
下一秒,车帘被一把拉开。
灯笼的光毫不留情地剐过他的脸,崔杳不适地眯了下眼睛。
从扯开车帘的人的角度看,分明是他的好侄子心怀不轨,竟倚靠在表妹膝上休憩,而崔杳则腰背挺直,尽量拉远与季承宁的距离。
在闻到车内浓重的血腥味后,季琳本微微沉着的面色陡变,“阿菟?!”
清冷的空气灌入车内,唤醒了须臾小侯爷摇摇欲坠的神智,他吃力地睁开眼,崔杳要扶他,季承宁却避开了他的手,撑着要下车,“二叔。”
季琳深深拧眉,伸手将他抱了下来。
膝上暖意瞬间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