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一定把你说的话都加进去。”
季琳微笑。
季承宁看见这笑容就知道要挨骂,一吐舌头,颠颠地跑了。
……
季承宁回去觉得这任职实在太急,就算正职不在,两个副司长也该管事。
他打了个哈欠,取出袖中的信,一目十行地扫过,封溶言辞极恳切,可能还考虑过他不学无术的文化水平,用词很是直白,谢他不顾安危救封溯。
哦,季承宁心道,那小孩叫封溯。
日后若小侯爷有用封溶之处——“在下万死不辞。”
封溶叩首。
季承宁嘶了声。
封御史如此客气,他不好不置一词,但又写不出文绉绉的回函,遂也简单直白,大意乃是:封大人客气,我救人不过良心为之,即非是令弟,待旁人亦是如此。至于结草衔环报答,不必。
写完随手拿镇纸一压晾干。
自己则去寻周沐芳和曲平之玩去了,天黑方归。
他喝了些果酒,身上倦懒无力,任由阿洛收拾过后,倒头便睡。
季承宁睡得不安稳。
他梦中一直有个东西叫他,“该起了世子。”
“世子,时辰不早了。”
“世子。”
季承宁不厌其烦,艰难地从暖被下伸出一只爪子,“让我再歇一会,给我告假,就说,就说我有事。”
怀德惊声道:“那可不行啊,世子,今日是您第一次去官署,您若是要告假,得亲自和陛下上折子!”
季承宁一下睁开眼。
“什么玩意?”
这班不是想不上就不上的?!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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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多营养液[猫头]谢谢老婆,老婆晚安呀。
小侯爷的社畜生涯开始了。
第21章 画像上的朱衣墨发的美人变……
季承宁呆滞了几秒。
就这须臾间,阿洛眼疾手快地捞住他的肩膀,将人从锦被底下挖了出来。
他卧房里绝对不冷,然而乍然离开温暖的床榻,季承宁裸露在外的颈子还是立刻浮出了层小疙瘩,他搓了搓脖子,绝望道:“好想致仕。”
阿洛:“……”
这才第一天上班,就想着退休了。
季承宁被拖着去梳洗更衣,官服是昨日宫里送来的,乃是数套黑红并重,端雅威严的长袍,若逢庆典,应着银甲明光铠,但送衣服的小黄门道适合世子身形的铠甲尚未制好,半月后再送到府上。
季承宁仰头对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