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宜。”皇帝示意他说下去,周琰得了鼓励,接下来的话就流畅多了,“轻吕卫司长,或许,选个和光同尘,长袖善舞的官员会更好。”
话音未落,却听皇帝笑了声,“譬如,与你交好的许敬恩?”
他虽在笑,眼神却冰冷无比。
周琰悚然剧震,不期皇帝会向自己发难,扑通一下跪倒,“儿臣绝无此意。”
皇帝冷笑,“朕知道,自从失了许敬恩这个左膀右臂,你探听消息便受碍不少。”目光阴阴测测地划过奏疏,那上面端庄地写着:臣崔奉进奏,“崔奉,是你的门人吧。”
皇帝是笃定,而非疑问。
周琰冷汗唰地下来了,将心一横,嘴硬道:“陛下,儿臣与崔奉并无往来。”
下一秒,那白花花的奏疏劈头盖脸地落下。
周琰浑身发软,一动不敢动,只垂首跪着。
皇帝微微一笑,“因着承宁与东宫交好,你便万事容不下他,”他敲了敲指下还未来得及翻开的奏疏,话音陡地转柔,“阿琰,你是皇子,别耍这些在小处的聪明。”
周琰汗如雨下,哑声道:“是,儿臣受教了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