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到不对劲,猛地转头。
诸位同僚都以一种或谴责,或戏谑,或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惊叹的视线看着他,仿佛在说,说好了一起给季承宁下马威,你却暗自讨好他。
这人一时羞恼,脸涨得通红,气恼道:“看我做什么?你们没送?别在这装腔作势了,季司长现下若给你们给讨好卖乖的机会,你们连跪下来给他舔靴子都愿意!”
“舔什么靴子?”
李璧本在看热闹,见季承宁来了,下意识往他腿上看了眼。
为了便于活动,轻吕卫的官服下摆是前后两挡,旁边有开叉,自然,官服里面还有胡裤。
季承宁足蹬军靴,尚未在战时,不着铁靴,只是皮革制成,擦得油亮,几乎能映出层黑沉沉的光,军靴上有马刺,玄铁寒光照得人眼睛都发疼。
再往上,则是被官服半遮,若隐若现的两条长腿,笔挺,又不是全然干瘦,极富力量感。
李璧僵硬地转过头。
脑中还回荡着对方那句舔靴子。
这人身体一僵,视死如归地转过身,讪然道:“司长,司长。”
季承宁挑眉,“这么闲,就去把马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