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甩袖子,咬牙道:“离我远些。”
崔杳不?明所以,但还是乖乖照做。
季承宁深吸一口气,死死扼住虎口,剧痛源源不?断地涌来,可唤回的理智却越来越少。
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体越来越烫,也越来越无力。
这样下去不?行……
“世子。”
季承宁吃力地掀开眼皮。
崔杳冰冷美丽的面容近在眼前,他为之?一惊,手压在火枪上,只不?过,枪口是对着自己的方向,“做什么?”
崔杳的话音愈发?温柔,“到了。”
季承宁如获大赦。
然而?待他跳下马车,映入眼前的却并非气势巍峨的侯府,而?是一栋处地极寂静的宅院。
宅院深深,高墙耸立,所有关于人世喧嚣的声响都被隔绝在外。
季承宁徒劳地睁大眼睛。
有那?么一瞬间,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?是被梅雪坞下的药烧傻了,不?然怎么会产生幻觉?
他下意识后退,却撞上了极冰冷的东西?。
是,季承宁身体一僵,崔杳。
他走?路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。季承宁忽地想?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