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来侍奉小侯爷?”
“胡说!”
“我胡说?”崔杳反问。
他生得漂亮,季承宁是知道的,然而?此?刻洗去铅华,无丁点妆粉修饰,俨然是个眉目寒冽如冰玉的美人,眼底却笼罩着层红丝,令他看起来有些诡秘的渗人。
“世子急急忙忙催我出去,究竟是想?做什么,您比我更清楚。”
崔杳到底知不?知道他在说什么鬼话?!
季承宁此?刻是真感觉到了棘手,然而?崔杳不?是他手下,他练兵那?一套用不?到表妹身上,只得斥道:“闭嘴!”
崔杳一如既往地顺从闭嘴。
季承宁的心?还没等放下来,就随着手背上冰凉的触感再?度剧烈作响。
冰冷的手指顺着腕骨线条蜿蜒向上。
季承宁想?甩开他的手,却被反扣住,动弹不?得。
根根手指都强制地插入他指缝中,冷且硬,铁扣般地将他锁住。
崔杳看他,“别?人能做的事,为什么我不?行?”
季承宁被气得脑仁生疼。
他不?知道素来善解人意的崔表妹身上怎么会有如此?令人望而?生畏的气韵,也不?知道崔杳今日为何如此?胡搅蛮缠。
若非他中了药,现下定然要好好和?崔杳讲讲何为阴阳之?别?,何为男女大防。
崔杳低下头。
季承宁挣脱不?开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攥住自己的手腕一路上滑,最终落到唇边。
看他缓缓张口,唇瓣猩红,犬齿惨白。
这不?是活人,这是——就如崔杳当日所说,莫要夜行,不?然容易招惹的恶鬼!
季承宁耳边隆隆作响,半是怒火半是药力蒸腾,“你根本不?知道……”
话未说完,猛地顿住。
崔杳冷静地反问:“知道什么?”
他佯装无辜,可衣领下剧烈滚动的喉结却出卖了主?人。
将他阴暗的、下作的想?法?表露无遗。
倘崔杳是个正人君子,他一定会唾弃自己趁人之?危,还要装得清白,可他不?是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小侯爷手指痉挛般地颤抖,死死地扣住了衣袖而?不?去碰他,指尖都因为用力过度泛着白。
季承宁胸口激烈地上下起伏,盯了崔杳半晌,最终却只绝望闭眼,“表妹,姑奶奶,算我求你了,出去吧。”
然而?落入崔杳眼中,这种体贴和?守礼就成?了另一种意思。
“咔嚓。”
犬齿咔嚓咬紧。
崔杳微微笑,“世子就如此?嫌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