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但抱起来,依旧是?窄而柔韧的一截腰。
隔着衣服,崔杳的五指深深嵌入季承宁腰侧的皮肉。
却毫无,亵玩之意。
他只觉得季承宁这样?乖顺的模样?很?好,叫他只看着,唇角便忍不住上扬。
“去叫遮罗来,告诉他,”崔杳弯眼,语气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,然?而,却令人毫无亲近之感,唯有,望之生?畏的胆寒,“病人被下了情药。”
暗处,下属毕恭毕敬答道:“是?。”
语毕,崔杳则将手伸入季承宁膝窝,微微施力,将人整个抱了起来,大步踏入卧房。
倘季承宁此刻醒着,定会大呼被骗,明明当时崔杳在他面前装得手无缚鸡之力,连把十几斤重?的火枪都端不起来,现在抱着个身量高挑的男人却是?面不改色心不跳,容易得好似拎起了只猫。
因甚少?有人居住,卧房内虽干净,但冷寂非常。
崔杳将季承宁轻柔放到?床上。
锦被是?淡色,崔杳本从来没注意过这些,然?而当季承宁躺在上面时,他忽地觉得这颜色死气沉沉,与?他并不相配。
季承宁是?越用艳绝华丽之物越显眉眼秾丽无俦的样?貌,崔杳伸出手,拿手背轻轻擦过他的脸。
好烫。
似乎被他手冰到?了,季承宁闷闷地哽咽了声?。
崔杳却不善解人意地收手,反而变本加厉,手一路下滑。
笔直不知道打弯的骨头。
嶙峋,分明,又坚硬。
可越是?这样?,崔杳亢奋地擦磨了下扳指,越叫人想,一寸寸地折断他浑身的骨。
手指刮擦过季承宁的靴扣,触感冰凉,崔杳蹙眉,才意识到?小侯爷连靴子都还没脱。
崔杳动作顿了顿,断然?收回手。
他虽喜欢季小侯爷的骨相,但还没自甘下贱到?服侍季承宁脱靴更衣的地步。
二刻后,遮罗推开房门。
甫一入内,他先问?了句:“谁那么大胆子敢给您下药,若此人还活着,在下倒想见……”他话音一下顿住。
整个卧房内阒然?无声?,唯有靴扣被不得要领地扯开时,发出的脆生?生?、岌岌可危的轻响。
遮罗惊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若他眼睛还没瞎,那个单膝跪在床边,正在费尽和一颗靴带扣斗智斗勇,最?后面无表情扯断的人,是?——崔杳?!
那床上躺着的是?什么玩意,大罗金仙下凡了?
遮罗怀疑自己眼珠子昨晚熬夜看医书看瞎了也?不敢确认此人是?崔杳,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