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时,遮罗就?送了煎好的药过来。
本该令季承宁自己将药喝了,奈何小侯爷昏睡着,崔杳不得已而代劳。
他一手搂住季承宁,托住季承宁的腰肢,掌下皮肉其实算不得不软,但很?韧,是?长期训练放松下来的肌肉的手感。
借着这个姿势,将季承宁圈在在怀中,让后者的头靠在他颈窝内。
肢体交叠。
昏睡中的人顺从乖巧,莫说?是?反抗,连挣扎都不会,崔杳抱着他,如同抱了精致的偶人。
他另一只手持匙,舀了点碗中汤药,自己先拿唇沾了些,确认温度正好,方送到?季承宁嘴边。
他留下的湿痕正好与?季承宁唇瓣相贴。
玉匙强势地抵开小侯爷温软的唇瓣,将药送入他口中。
季承宁半睡不醒,只能被迫张开嘴,一口一口地咽下崔杳所给予的。
无从置喙,无法抗拒,这种行为?,令崔杳的控制欲得到?了极大的满足。
崔杳心跳得愈发厉害。
季承宁身上热力源源不断地袭来,崔杳忽地惊觉,不知何时自己的身上竟然?也?有了几分活人的温度。
一碗药喂完,崔杳垂下的发丝都有些潮湿。
泼墨般垂落的发与?季承宁的长发早就?因崔杳的动作纠缠在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