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眸缩紧,兴奋得有些意乱神迷。
崔杳注意到?了,于是垂下头,冷声问:“你喜欢吗?”
“喜欢什么??”
难得驯服,却令崔杳心火愈盛。
激荡且恼火。
季承宁显然爱这?种感觉,而非,对?带给他这?种感觉的人有什么?非分之想。
而看似在控制一切的他,却为季承宁的反应心旌摇曳,手指微微颤抖,几乎要握不住刀柄。“这?把刀。”
季承宁目光快速在崔杳握住刀的,骨节分明的手上一划,诚实回答:“喜欢。”
下一秒,崔杳利落地收了刀,犀牛角的刀柄在季承宁小?腹处轻轻一抵,他柔声道:“送世子。”
季承宁定定看了他几秒,旋即蓦地笑了起来,“多谢。”
经过?二人方才一番友好的“交流”,季承宁鬓发都有些湿了,方才的烦躁却消去大半。
待回官署,季承宁立刻将众人都送去审问。
他则在一旁看着。
这?些仆从看起来各个老实巴交,所言与曲奉之说的别无二致。
问了半个时辰,毫无结果,众侍卫皆不司刑讯,将三?十?多人都害怕地缩着,活似鹌鹑似的,面露不忍,“大人,这?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