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好上太多。
“不敢。”崔杳垂首。
“哼,我看你没什么不敢的。”
崔杳一手?将季承宁折腾乱的袖子抻平,继续道:“还有,寻信得过的军中?将帅旁敲侧击,或可探知出消息。”
季承宁心头一震。
他不是没想到?这个?可能,然而这一切都太耸人听闻,只在脑中?闪过的瞬间,就被季承宁断然否决了。
他慢慢阖上眼,“兹事体大,容我想想。”
脑中?想法?纷杂,季承宁忽地想到?,崔杳能凭借他说的几句话?就能迅速猜到?这种药或被用于?军中?,但真是心思缜密。
他眼睛悄然露出条小缝。
正与崔杳看他的视线相撞。
这视线太专注,又太黏腻,季承宁猝不及防,后颈立时浮出一层冷汗。
崔杳像是早就预料到?季承宁会睁眼,唇角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丝线扯着?,露出个?好看,但死气沉沉的微笑?,“世子在想我为?何会知道这么多?”
你又在,怀疑我吗?
季承宁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“没有。”
怀疑崔杳什么?
且不说春雨这玩意到?底是确有其物还是许晟在瞎编,听许晟的意思,这玩意十几年前风行一时,又在朝廷的打压下销声匿迹,那时候崔杳才几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