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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小侯爷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地?扬起下巴。
“我话?已说完,”周沐芳实在?不愿再看季承宁和崔杳腻歪,尤其是崔杳,一个大?男人,居然一手托着季承宁的手腕,一手拿帕子小心地?擦肌肤上几乎不存在?的灰尘,“承宁,别忘了你应我的事。”
崔杳擦得细致,以指隔着丝帕,将每一处骨节都?认真地?拭过。
季承宁颔首,郑重其事道?:“知道?了,我定?去相送。”
“好。”周沐芳摆摆手,“不必送了。”
不然他还得多看半刻崔杳侍候季承宁,鸡皮疙瘩都?要掉满地?!
二人又说了两句玩笑话?,周沐芳方快步离开。
直到?周小将军的背影消失不见,季承宁只觉腕上软软滑滑的,低下头,发现崔杳居然还拿着手帕在?他手上擦来擦去,从指尖拭到?手背,再从腕内擦到?掌心。
原本硌的印子已经?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,如染烟霞的薄红。
季承宁:“……表妹,你若要剥我的皮不必用如此迂回的法子。”
崔杳茫然抬眸。
一双剔透明澈的眼睛抬起望着他,季承宁顿了下,语气下意识放柔,“我方才就打了沐芳两拳,没碰脏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