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人尚可,能否答应我一件事?”
季承宁毫不犹豫地颔首,“好?。”
他难得听话,仰面顺从?地看着他,令崔杳心头既酸麻又?烦躁。
喜的是季承宁信任他,不喜的是季承宁全无防备的模样。
若是,他恶意地想,我想要你弑君呢?
弑杀你忠心耿耿,本该毕生?效忠的君王。
不用问出口就知道季承宁的答案,于是心情愈发恶劣——若是,我心怀叵测,目光顺着季承宁荦荦纤长的颈线下滑,明明昧昧,隐隐可见一点半弧形的凸起,你,会露出什么表情呢?
季承宁被看他发毛。
下意识朝自己的胸口看去。
全无伤痕,也?无丁点异样,怎么了?
崔杳垂眼,尽量将呼吸放得轻缓,不吓到,面前这个过分敏锐,对信任之人却全戒心的小狗。
他从?袖中拿出个巴掌大小的药盒。
“我能,为世子上药吗?”
季承宁回府后已上过一遍药,更衣清理上药全是季琳亲自做的,绝不肯假手于人。
药需两个时辰换一次,算算时间,正是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