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成了小小的一滩水。
可出乎阮泯预料的是,方才还恨不得给周琰两耳光让他清醒的季承宁面对打扮得与?公事全然无干的崔杳居然没有发怒。
非但没有发怒,他神色甚至顿时软化了不少。
季承宁轻轻咳嗽了声,“崔……大人?,怎么把?狗抱来了?”
语气虽抱怨,却主动上前?接狗。
小狗儿长大了些,不见抽条,反倒更胖了,也不知道他被无聊的军士们喂了什么,俨然是个?毛茸茸的球。
周琰深吸一口气。
季承宁态度如此温和,对他却不假辞色,可见,在季承宁心中他连一条狗都不如!
他怨恨地瞪了眼崔杳,拂袖而去。
季承宁冷哼。
阮泯忙道:“将?军,营中还有些杂事,属下先下去了。”
季承宁颔首。
阮泯立刻退下,不忘把?门关上。
崔杳这?才温声回复,“属下带它来,是让世子看看它长胖了多少。”说着?,伸出手,轻轻揉了揉小狗浑圆的肚子。
分明是怕他太生气。
季承宁心中雪亮。
但崔杳不明说他亦不点破,抱着?狗往后一仰,“周琰,”他唇瓣轻启,吐出两个?字,崔杳洗耳恭听?,季承宁唇角扯出个?冷冰冰的弧度,“蠢成这?样,竟是太子殿下同父异母的兄弟,哼,传出去我都怕玷污了太子殿下的清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