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乔将当前的形势以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后,梁汾当仁不让站起来,眼神坚定地抱拳,梁某定不辱使命。
穿上外衫,整理好衣着,梁汾披挂上马,手握长枪,驱马出城。
谢乔派上八人的西凉弓骑兵跟随,并嘱咐单全一定保护他的安危。
快步登上城墙平台往外看,南匈奴的先锋部队已经冲到城下,大军紧随其后,黑压压地围上来。几名骑马用手中长矛凿着土石墙,土块石块不断被剥落。
这一片城墙的损坏程度从100%一路往下跳动,眼看着跳到了56%,当降到0后,这片城墙将被凿开一个大窟窿。
就在这时,马嘶叫声锐利刺耳。
梁汾一马当先,从城墙侧方纵马闪出,枪指敵众,高声喝道:梁汾在此!
城墙下的先锋骑兵起初不以为意,准备分几个人对付他,毕竟汉人的骑兵不堪一击,其他人再继续凿墙。当他们看清脸后,瞳孔地震。
正在驾马冲来的极支辽看清来人的脸后,紧急勒缰,马蹄高扬,险些将他摔下马背。远远看去,土石城墙上人头攒动,严陣以待。
极支辽回马狂奔,大声疾呼:撤!快撤!我们中计了!
这張脸,这副身形,这柄长枪,他再熟悉不过了,前天夜里火光映亮的那張脸,他记一辈子。此人明明还在敦煌城,如今竟然赶在了他们前头,出现在这里。
这必是汉人的诡计,先于这座土城设下伏兵,妄图将他们全歼!
不需要极支辽的撤退命令,先锋骑兵已然仓皇回马,作鸟兽散。
谢乔登上雅丹顶部远眺,望着南匈奴部众一直溃退到了七八里外,终于舒了一口气。梁汾因为刚才的叫阵身体有些支撑不住,单全将赶忙将人送回城里。
但谢乔还来得及从雅丹上爬下来,突然瞥见匈奴人的军陣停住片刻,又以后军作前军,调转马头,再次往榆安方向开进。谢乔眉头紧锁,她推测大概是匈奴人经过短暂的惊慌失措,终于反应过来,他们开始意识到自己攻城是软肋,但骑战、野战无敵,就算遇上伏兵,一旦在野外开战,即使数倍的汉人都会被剽悍的匈奴铁骑冲溃。
刚才因为动作幅度稍大,梁汾的伤口又迸裂了,大夫正在对他进行紧急处理,短时间内只怕再难上马叫阵。
谢乔大脑飞速运作,全神贯注地盯着匈奴人的军阵,但她紧接着发现,军阵在行进至距离榆安城大约三里地的位置,分出了三支骑兵队,每一支仅十人左右,驰往不同的方向,应该是匈奴的斥候骑兵。
而其余的军阵主力部队没有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