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中,这是专门的病房。
谢乔安排徐慎、蔡琰以及卓兰三个孩子都留在医馆中,协助具大夫照料病人。
医馆外面,亲眼目睹徐垣夫妇与家人团聚,四名死士的使命算是完成了。
适才这一系列的高强度运动,他们早已累得不成样子。但刚刚情况不明,只能强作镇定,半点不敢歇,现在确认威胁解除,终于能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粗气。
谢乔将包囊里和【背包】格子里盛放的药材都留在医馆,交给具大夫慢慢去分门别类,放进这满牆的大药柜里。
她再从医馆后院打了一壶温开水,拿上四只碗,送到四名死士面前。
正巧他们渴得不行,一看到有水,急忙往碗里倒,仰头一口闷。
解了口渴,四名死士中间一位蓄着胡须、体型较为高大的死士再度朝谢乔抱拳致谢,他似乎是四人中的话事人,刚刚也是他最先对谢乔行礼。
徐先生既已脱困,我等便告辞了。四人起身准备动身。
诸位壮士,冒昧问一句,谁派你们营救徐先生的?谢乔好奇的问。
恕不奉告,告辞了。男子颔首。
谢乔不再多问,她完全能理解,这本就是机密的事情,一旦传出去,雇主的身份被公之于众,那是要掉脑袋的重罪。她能猜个七七八八,徐垣虽不是高官显位,也并非出自什么高门大族,但他是蔡邕的门下,料想应当是与蔡邕有交集的人出手的。那不重要了,人已经逃到了这里,朝廷就不可能再查出来了。
望着四人转身离开的背影,谢乔突然反应过来,出声叫住:你们现在是打算回雒阳吗?
不错。胡须男子再回头。
那路途可能有点远。谢乔尴尬一笑。
另一名死士满脸无所谓地一挥手,姑娘,瞧你这话说的,再遠能有多遠啊?我等自小便是习武之人,脚程相当了得。
当他们走出城门外时,往遠处一看,映入眼底的是苍茫茫的戈壁滩,无边无垠,黄沙漫天。
这是什么地方?!胡须男子情绪激动地回头问。
涼州,敦煌郡。谢乔即答。
回短期内自然是回不去的了,谢乔将他们安排到官驿暫住。
兵卒已经将院子里大堆的行李搬来了官驿,孫少英夫妇四下走动,惊奇地打量着驿馆里的大院和房间。
好姐姐,今后这里就交给你们打理,跟客店一样的,谢乔放心地将大门钥匙交给她,就是目前还暂时没什么客人,不过很快了。等你们挣着钱之前,都没有租金。
好!孫少英激动地点头,阿乔,你就是这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