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我还藏了一对玉镯子,我娘留的,在龙勒卖不上价,酒泉郡肯定能出手,等我们去了酒泉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
闻言,杨荷抬眼古怪地盯着他,镯子?为什么早不跟我说?
刚想起来。郑柘讪讪。
你少来。
郑柘赶忙岔开话题,你头还疼吗?
好些了。杨荷回他。头风是一阵一阵的,疼起来的时候生不如死,疼过了会好很多。
阿荷,我好饿,帮我煮完汤饼吧。郑柘摸着瘪瘪的肚子说,这两天他拢共就没吃几口,马上我得去上工,约摸半个时辰,回来能吃上一口热的吗?
好,给你做。杨荷站起身,撩袖口。
看见她起身舀麦粉了,有事情做了,郑柘总算松了一口气。他其实都理解,成天一个人躺床上,是容易胡思乱想的,他也想陪她多说说话,但为了生计不得不出去上工。至于柴房的玉镯子自然是没有的,编的,也是为了给她一个念想,怕她再轻生。
趁她忙起来,郑柘不再耽搁,快步就往外跑去,履行他的义务。
他动作利索地挥动着笤帚,从街口开始清扫,力求干净整洁。想到家里阿荷,他仿佛格外有干劲,肚子的饥饿、身体的疲惫一下子一扫而空。
邻人看见郑柘,纳闷地走上来问:你这是干啥?
郑柘停下来歇口气,指着城门那边的台子,那位姑娘让我扫的,她给粮食,一石粮。
闻言,邻人不屑地说:我说,你别太实诚了,这你也信啊,肯定是蒙人的。
真有的,我都拿回家了,你看我家冒的烟没,是阿荷在给我煮汤饼哩。郑柘指着他不远处的屋舍说,眼神中闪烁着欢喜。
南门的台子搭起来后,谢乔就站在上面招呼过往的路人,一开始听说她给的条件,没人相信。但她都承诺可以先拿粮食再干活,信的人慢慢就多了起来。
一时间,城南各条大街小巷都陆续出现了清扫的人影,往日里城中百姓连自家都顾不上,扫大街这样的事情已经很久没人做过了。大家纷纷推开房门,极其纳闷,等扫地换粮食的事情传开后,百姓纷纷聚到了台子周围。
台子旁边架起了一口大锅,锅底的火熊熊燃烧,锅里的米粒不断翻沸。
谢乔对着人群
说话:你们现在可回家拿碗,人人都有份。
要钱吗?人群中有人问。
不要钱,我承诺,人人都能不花钱吃到一碗。
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?姑娘,你是谁啊?一位老妪问。
在下谢乔,刚来赴任的龙勒县长。谢乔拱手,如实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