税,带人趁夜抢掠城中大户并放火毁尸灭迹,城内的精壮人口强征为自己的部曲,胆敢有不从的就处死杀鸡儆猴。
几个月的经营,两关一城,他们已经拉起来上千人的武装。
要知道,敦煌城的守军也不过才几百而已。只待天下大变,拿下敦煌城,及其东部几县易如反掌。届时敦煌郡就都在他们兄弟三人的掌握中了。
这时候,一名差役站在房门外叩门,陆县尉,新县长已经催了两次,今日您高低得回城里露个面啊。
行行行,回去回去。陆勘不甚其烦,捡起地上乱扔一气的官服往身上套。
陆勘一面走,身后的差役一面替他整理官服。站在房门前敲了敲门,里面传来女人的娇笑。他朝里面说话:大哥,小弟回去一趟,过两天再来找你吃酒。
回去作甚?你我在此逍遥快活岂不美哉。冯悉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。
哎!来了个县长,总得回去瞧瞧。陆勘叹了口气。
还真有县长来,我估摸着,要么是朝中贬黜来的,要么就是冯悉想了想,推翻了自己的结论,诶!不可能,买官买到这种地方,除非没长脑子。贬来的县长你无需在意,哪怕把他杀人,
大哥我都能帮你摆平。
陆勘朝着门内拱手,有大哥这话,小弟这辈子都知足了。大哥,你歇息着吧,小弟告辞。
五十余人的马队自玉门关出,马蹄踏起烟尘,一路东南而去,浩浩荡荡开入龙勒城。
听见密集的马蹄声响起,原本还在因为要到馒头而热情喜悦的人群瞬间慌了神,尤其是在看到为首一人时,惊恐万状,纷纷退散开去。
谢乔转过身,与勒马的陆勘四目相对。
他饶有兴致地扫了扫四周百姓,各个手里拿着大馒头,显然是眼前台子上这人的功劳。差役在他耳畔小声说:陆县尉,此人便是新县长,谢县长。
闻声,陆勘就在马背上拱手作揖,下官陆勘,龙勒县尉,见过谢县长。
我已到任三日,陆县尉为何现在才来?谢乔放下手里的馒头,冷静地问。
实乃陆某之过。因巡视县境,路上耽搁了,望谢县长见谅。陆勘脸上轻描淡写,不止毫无歉意,眼神中反而还带着些讥讽之意。
他拿着马鞭指了指对面惊恐的人群,谢县长真是仁爱百姓,犹如圣人在世。但谢县长初来乍到,或许不知,这只是一群欠打的刁民耳。
声音落下,百姓中间一片沉寂,放眼望去,早些时候谢乔暗中走访时在他们脸上看到过的绝望、无望的表情又开始浮现在他们脸上。此前因为她在城门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