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,齐声回应:在。
舆图铺开,皇甫嵩指向阳城,开始部署:阳城一带农田尽毁,城中粮仓已然见底,料想这两日必然辎重自東向西运粮入城。
元寿,你可领本部军马,弃军衣,部众皆以黄巾抹额,夜里扮作辎重队绕至城东,叫开城门。辎重粮袋皆装薪柴,入城即焚,以火乱敌军心。
子奚,你领五千精兵埋伏城西,见城东火光,立时攻城。
城若破,黄巾必走北门,子垚,你可领本部军马袭之,追亡逐北。
颍水之南,黄巾必渡河增援,曼益,你可准备火油,隔岸以火箭射船。
这是皇甫嵩在脑海里构思过无数次的攻城部署,成竹在胸,说起来顺畅。现在还差一环,那就是东面颍川郡治阳翟城送来的辎重,若能截而焚之,即使攻城失利,无法杀尽阳城黄巾,也能彻底断其生路。本来若有斥候的情报,袭击敌方会容易得多,但现在显然等不到了。
皇甫嵩思虑再三,将这个任务交给了谢乔。
他观察过,谢乔麾下的西凉马高大,速度快,深入敌占区,行军火速,势如闪电,可攻可退,自最合适的人选。
昭奕,非你莫属。皇甫嵩的目光精准地找到了最末位的谢乔,委以重任。
下官领命,定不负使君所托。谢乔出列一步,郑重地抱拳。
表面镇定,但内心早已窃喜不已。她清楚皇甫嵩的统筹计划,她这一步是整个战役的保险栓,或者说托底的。把如此紧要的任务交给自己,足以证明她在他心中的地位。
此事若成,大功一件!
谢乔最满意的当然还是无需她的骑兵去攻城肉搏。
你?
就在这时,帅案的韩礼望着谢乔发出一声纳闷。
双方四目相对,谢乔大脑飞速运转,猛然记起来了。怪不得说眼熟,去年入雒阳买官,在西邸卖官的那位脸上长颗大黑痣的黄门,可不就是他吗。
真是你!韩礼目光盯着谢乔,站起了起来,脸上浮现出笑容。
虽然只是匆匆一面,但谢乔却在他这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入西邸买官者多如烟海,但肯花钱买一边陲小县县长者,还是女子,全天下只此一人。为此他们还讨论了好一阵子。
帐中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谢乔身上。她略有些不安,瞥了一眼旁边的皇甫嵩,后者的目光从先前的期许,一下子暗沉了下来。
谢乔不由拘谨地咽了咽口水,她感觉自己在皇甫嵩这里的形象分可能正在大跌。
其实巴结太监也失为一条快速上位的捷径,她此行的终极目的往上爬。但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