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罚了军棍。虽然职务没有变动,但皇甫嵩令他为辅,因为一支部曲只能有一位可以下达绝对军令的军事主官。
拉拢整个兵卒心高气傲、看不起乡下人的长水营难度太大,但拉拢邹居一个人倒不会太难。陈靖被充为马军后,邹居便是营中最具威望的,谢乔自然要抓住问题的关键。
邹居被罚了军棍后,谢乔便派人送去了药膏。胜仗之后皇甫嵩赏赐的酒肉,也遣人给他送去,不送多的,单单只送他一人。
一来二去,关系稍微有所缓和,至少谢乔将他请到军帐时,他看自己的目光不像陈靖当初一样仇恨。
进驻长社十日后,已是农历五月,天气愈渐炎热。城内军心渐渐浮动,有天热的缘故,有贼勢浩大的缘故,更因为军中粮草即将耗光。拖不得了。
这几日,皇甫嵩天天站上城头,遥望依草结寨的黄巾营寨,心中终于有了主意。
薄暮时分,一名军士匆匆跑到谢乔营帐通禀,皇甫嵩请她入中军帐。
谢乔瞬间明白,历史上的长社之战要打响了。
迈进中军帐,各部统领聚齐,皇甫嵩神色严肃地在舆图上开始部署。
如史书记载的一样,此次将采用火攻。黄巾部众缺乏战斗素养,城外营寨依草而建,为火攻创造了先决条件。此时,城外正起了大风,风助火势,正是绝佳时机。
皇甫嵩已经遣人呼应朱儁部为援。而他计划派遣一支小股部队,手持火油和火折子,趁夜色暗暗出城,随后点燃火油,利用风力,吹烧黄巾营寨。围城十数日以来,几乎战况,营寨内黄巾早已麻痹大意,此次突袭,敌必大乱。届时,火光冲天之际,城门大开,全军出击冲杀敌众。
谢乔被分派在逐杀黄巾的任务中,从南面截杀溃散的贼众。领命后,谢乔立即回营提点兵马,等待着夜幕降临。
长水营多为枪盾兵,机动能力有限,谢乔也不愿他们跟着碍事,待出城后便令邹居引长水营与她的西凉骑兵分头行动。作为军司马,她有临场指挥的权限。
在夜色掩护下,一簇火苗最先燃在了干草之上,随后火越烧越旺,呼啸的狂风一刮,火舌如同活了一般,化成一条条火龙疯狂燎烧着营寨。
面对汹涌如潮的火势,寨内黄巾瞬间大乱。
与此同时,来自的长社城中的喊杀声震天响,城门齐开,马军、步军齐齐杀奔而来。
攻势看看迫近,短兵相接,缺乏战术训练的黄巾军仓促应战,又在火势的恐吓下心惊肉跳,拼杀只得节节溃退。
都不要乱!顶住!顶住!
黄巾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