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渴着,他不得不把频率调整到了七日。
熬到第三四日便开始浑身刺挠,皮肤皲裂,身上一旦出汗,整天都不要想好过了。
抬头望着没有哪怕一点儿云丝儿的天空,何颂只想老天下一场雨,他迫切地想像少年时一样进雨幕中淋雨,淋他个浑身湿透。他想跳进河里。祖宅的后山有一方池塘,水深将将没及胸膛,张机便是在那方池塘中教会了他洑水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何颂对水的渴望情绪与日俱增,连带着精神都萎靡不振了。
唯一的盼头是,听说榆安也是会下雨的,只是雨可遇不可求。
就在他度日如年之际,从西边的长城玉门关一带传来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,何颂垂死病中惊坐起。
一名军士骑着马匹冲入榆安城,快步奔来县府,汇报道:小谢县令,黄先生命小人传信,还召集城中精壮,克日挖掘沟渠。
闻言,谢均与何颂面面相觑,十分不解。
挖沟渠做什么?何颂纳闷地问。
引水灌溉之用。
灌溉?哪里来的水?何颂瞪大了眼珠子。
长城外,一眼望不到头的戈壁滩,漫天沙尘,水像金子一般珍贵。
主公引来了水源,就在玉门关外,流不盡的水军士把这些天来玉门关外发生的事情详细说明。
单单是听到水这个字,何颂已经觉得血液在跳动翻沸,身体的不适感瞬间烟消云散。
谢兄,我立刻去安排!说着,何颂跳起来行动。
水是重中之重,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暂停先放一放,在何颂的号召下,榆安城召集了一千五百男女,带上镐子铁锹,往长城方向去了。站在城关上往下望,果然看到了源源不断的水从烽燧台流淌而出。几日后,城外大渠先完工,水流先引入了大渠中,水源蓄了起来。何颂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,扎猛子跳进了大渠。他浮起来,大渠中的水带着砂砾,虽然浑浊不堪,皮肤浸在浑水里,得到了最大的满足。
送别小黄门后,谢喬便着手准备去梁国赴任,穿上梁国中尉这一新身份。
当然,不是说她去做了梁国中尉,龙勒县就被收回朝廷了,一个全然不受重视的边陲之地,说不定都忘了。完全不影响她脚踏两只船。
先前小黄门的眼神让谢喬心里略微有些发毛。不是,让她监视梁王,这就已经把她当自己人了?
不,她拒绝捆绑!
如果和宦官集团扯上千丝万缕的联系,等到时候宦官集团倒台,她会被清算的。当然,她人能瞬移,逃到西涼,但名声就臭了。与宦官狼狈为奸的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