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支连弩射出去的短箭还插在她身上,一支在锁骨位置,一支在大腿正面。
但此刻,无数寒光闪闪的刀剑和矛尖架在她脖子上,使她半点动弹不得。
她更忌惮于谢乔手中的连弩,肩部和腿部传来的疼痛不断在提醒她这玩意儿的威力。
说!谁派你来的!
极支遼拿锋利的刀口,迫近她的面部,凶神恶煞地逼问。
虽然他平时外表还算温顺,但体型高大,凶起来的时候,诚然带着一些草原汉子独有的野性。
很唬人,至少很唬陌生人。
然而,面对居高临下的压迫,这女子没有半分动容,目光仇视地回看极支遼,咬牙切齿,太阳穴突突地跳动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,不是你死,就是我死,没有第三种可能性。
见状,极支遼咽了咽口水,反而有些奈何不得了,他转过头看向谢乔,目光是在求助。
绑起来吧。
谢乔简单回了句,转过身径直离去。
从女子坚毅的眼神,谢乔很容易就得出了一个结论:逼问她是问不出什么结果的,逼急了可能还会咬舌自尽什么的,那就更得不到想要的信息了。
至于她背后的人究竟是谁,谢乔可以先不急着知道,该急的应该是对方,因为她抓到了人证。
刚才注意到,女子中箭的伤口只是缠上了碎布,碎步被鲜血染透,血并未止住。
为了防止她失血过多,谢乔派人连夜请来了大夫,帮她取出箭镞处理伤口。事后,她再用一些好处买通大夫对此事务必保密。
人依然缚住手脚,关在一间普通的房间,另派多人严加看守。
宅院中加强了值夜的人手,并增加了院中各处巡看的任务。做完这一切,谢乔才回房睡去。她太困了。
第二日醒来,谢乔要去官署上值,今日是她上任梁国中尉的第一天。
离开之前,谢乔先去关押的房间看了一眼被缚住的女子。她很警觉,一听到脚步声就立刻从闭眼养神的状态清醒过来,充满戒備和仇恨地瞪着来者。
谢乔只是过来确认她的死活,看她还好端端活着,她没有盘问,扭头就走。
迫使对方招供的方法有很多种,刑讯逼供等折磨的手段不见得就有效,谢乔针对她的个性,决定采用一个较为温和的方式。
先饿她几顿,给水喝,使她不至于直接死掉。等她饿到难以忍受之际,再派人当着她的面吃飘香四溢的肉馅饼,再尽可能多的咀嚼,确保肉的香气都能被充分地闻到。
不知道这种方法是否好用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