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动。
说话时,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寒光。
虚什么意思?吴霸费解地挠挠头,这超出他的知识储备了。
就是话说到一半,曹彪懒得同他解释,长了个猪脑子,给他解释一万遍记不住,还不如就此作罢了。他敷衍道到,反正就那个意思吧。
这场暴雨仍然没有停止的趋势,全身上下早就湿透了,湿透的衣物贴在身上极其沉重阻碍行动,他们索性都脱掉选择赤膊穿行在密林中。山麓的树林更密,此前他们基本都在山上活动,这片区域虽然陌生,但大致位置还是清楚的。
不多时,一行人便行进至幽谷之中,这是片寂寥幽邃的山谷,溪流便从这里发源,山谷两侧是陡峭的崖壁,入口极其狭窄。
从口入,几乎不见天光,逼仄的环境给人一种不安的情绪。但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都已经全然被蒙蔽其中,一心只想知道地下箱子里藏的究竟是什么好东西,谢辽才会特意让他们搬送回山寨。
大哥,箱子里若是珠玉金银,咱取了直接逃吧。说到珠玉金银,吴霸眼里射出精光。
不跑,箱子都送上山去。曹彪冷静地说。
吴霸纳闷:啊?这是为何?
把这事办妥了,谢辽那小子自然就该信我们了。届时我们入城,人全杀了,箱子自然就归我们所有,何必要逃。曹彪攥紧了拳头,声音略显用力。
这么一说,吴霸一拍大腿,瞬间领悟了,对对对,大哥所言极是,是我鼠光寸目了。
曹彪无奈地纠正他:鼠目寸光。
七
十人先后进入幽谷,寻觅着那棵五丈古树,他们很快发现了一个事实,偌大的幽谷中,除了一簇簇低矮的灌木丛,哪里有哪怕一棵大树,还是足足五丈高的树。
大哥,谢辽那小子不会诓我们吧?我们该如何是好?吴霸不安地问,语气清晰可见地慌乱了。
曹彪保持着冷静,观察着四面的环境,是不是我们找错了地?你确定是此地?
大
吴霸的声音戛然而止,他目光猛然瞥见从山谷顶部射来的羽箭。不止一支,一瞬间万箭齊发,从各个角度密密麻麻朝他们射来。
伏兵!
吴霸嘴里想喊,却还来不及喊出来,箭支比他的声音更快,锋利的箭镞毫无征兆地贯穿了他的咽喉,他永远失去了说话的能力,在惊恐的目光中被箭支的惯性带倒在泥泞中。
因为只是要掘挖木箱,他们甚至没带上多余的兵器,袭击发生得太突然,幽谷中没有任何掩体可以躲避,这七十山贼成被居高临下射击的活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