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瞪大双眼,身体缓缓倒下,口中仍喃喃着:谢贼
中年男子捂着胸口,踉跄后退,最终靠在一棵桦树上,无力滑落。
老者则缓缓跪地,眼中滿是不甘,手指深深抠入泥土,仿佛想要抓住最后一丝生机。
林中重归寂静,唯有風声呜咽。
远處,几名黑衣人收起弩机,悄然消失在夜色中,只留下满地鲜血和未尽的仇恨。
这些喽啰不足为惧,掀不起太大的風浪,真正让谢乔头疼的,无疑是那名在夜宴上孤身护卫徐济周全的剑客。
夜宴已过去数日,谢乔却仍记忆犹新。
那剑客身姿矫健,剑法凌厉,如同一道黑色的閃电,在夜宴的混亂中,以一己之力护得徐济周全:其武艺之超绝,令谢乔至今心有余悸。
此人一日不妥善处理,达摩克利斯之剑就一日悬在谢乔头顶,令她寝食难安。
从杜奉那里听说,剑客名虞仲,不苟言笑,性子古怪,油盐不进,却是个见利忘义之辈。
早些年,虞仲原事他主,因其与徐济有冲突,徐济遂私以重金相贿,虞仲竟背刺原主,转投徐济门下。
闻言,不禁让谢乔后背发凉,这不活脱脱吕奉先?
当然杜奉的话或许有加工过的成分,不能全信。
无论如何,谢乔决定亲自会一会他。她实在垂涎他一身武艺,若能化为己用,那将是一股强大的助力。
是夜,谢乔准备停当后,步入相府一处竹林。
竹叶沙沙作响,风声中夹杂着剑刃破空的轻吟。
她循声而去,见一中年男子立于竹下,身着灰布长衫,短短的胡须紧贴面部,目光如电,正执剑练招。剑光如雪,身形如松,一招一式间透着凛冽的寒意。
虞先生。谢乔开口,声音沉稳。
剑客收势,剑尖垂地,目光冷冷扫来:你是何人?
在下谢乔。她坦然自报身份,目光与虞仲对视,毫不避让。
虞仲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但很快恢复冷漠:何事?
谢乔负手而立,语气平静:相君已逝,天下将变。我知先生剑术无双,愿邀先生共谋大事。
虞仲沉默片刻,眼神深邃如潭,似在权衡。良久,他缓缓收剑入鞘,冷冷道:虞某不才,自知才能浅薄,恕难从命。
谢乔微微一笑,目光落在他腰间略显陈旧的剑鞘上,鞘口处磨损严重,显然多年未曾更换。
她心中一动,轻声道:若得虞先生相助,乔必以重金相酬,助先生换一柄趁手的好剑。
相君之死,与你可有干系?虞仲突然问出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