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的红脸大汉也出现在视野中,这气势,除了关羽还能有谁?
刘关张三人,竟然齐聚于此!谢乔感觉自己像是中了头彩,幸福来得太突然了!
谢中尉勿怪,这是我三弟,生性粗蛮。刘备惭愧地说。
来得正好,三位壮士,入我军帐畅飲如何?
刘备不好再推辞,只得答应:那恭敬不如从命,叨扰中尉了。
不叨扰,不叨扰!走走走,咱们现在就去!谢乔热情地招呼着,领着刘关张三人朝自己的军帐走去。
入军帐,谢乔立刻吩咐亲兵搬来矮案,铺上粗麻席,摆出一坛美酒、几碟腌肉与干酪这在战后物资紧缺的军营中已算奢侈。
谢乔执青铜酒樽,先为刘备斟满:玄德,请。
刘备双手捧杯,衣袖半遮面,飲得克制:谢中尉厚待。
张飞却直接捧起酒坛仰头痛飲,酒液顺胡须滴落,大笑道:痛快!比那酸涩的浊酒强多了!
关羽接过酒樽时,丹凤眼微不可察地扫过帐内陈设。
谢乔故作漫不经心:听闻玄德公曾师事卢植公?
刘备指尖一顿,苦笑道:说来惭愧,吾师门下三千,备不过织席贩屦之徒,岂敢妄称弟子?
张飞插嘴:大哥何必自輕?大哥之才,远胜那董卓小儿!
关羽突然冷声:三弟慎言。目光瞥向帐外,确认四下无人才放心。
谢乔忽而问道:玄德,你既师从卢尚书,可曾听闻他近况?
刘备持杯的手微微一顿。
帐内炭火噼啪,映得他眉间阴影更深。良久,他低声道:恩师已被槛车押送雒阳。
谢乔眯眼,明知故问:因何获罪?
刘备苦笑,仰头饮尽杯中酒,喉结滚动,似咽下某种更苦涩的东西。
只因不肯向阉党行贿。
广宗城下,恩师本已围困张角三月,破城在即。刘备指尖摩挲杯沿,青瓷映出他眼底寒芒,可左丰那阉竖前来督军,张口便要三成战利为劳军费。
关羽突然冷笑:好个劳军费!分明是索贿!
张飞一拳砸在案上,酒坛震得叮当响:卢公当场撕了礼单,骂那阉狗国贼!
刘备闭了闭眼。
三日后,圣旨至卢植怠战养寇,革职问罪。
帐外忽起狂风,吹得火盆明灭不定。
宦官当道,朝廷昏暗,刘备苦笑,手指輕輕摩挲着酒樽边缘,目光低垂:备虽为汉室宗亲,中山靖王之后,可家道中落,幼时织席贩履为生。如今虽有心报国,却
他搖了摇头,声音渐低,却终究出身寒微,无人愿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