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章(3 / 4)

事,当小心谨慎,切莫与阉宦走得太近,以免为其所累,自毁前程。

他显然瞧见了谢乔在接受封赏时,与那黄门有所交易的事情。

在他眼中看来,这终究不是正途。

谢乔心中一凛,知道皇甫嵩是在提点自己。

她躬身行礼:多谢皇甫公教诲,乔定铭记于心。

对于皇甫嵩的善意提醒,她心存感激,但对于是否要与宦官集团彻底划清界限,她有自己的考量。

在这个时代,想要成事,完全的清流或许值得敬佩,却也往往寸步難行。

饮酒毕,正当谢乔准备告退动身,帐外亲兵来报:信阳令閻忠求见。

閻忠?皇甫嵩眉头微蹙,此人罢官归乡,此时前来所为何事?请他进来。

不多时,一位面容清癯、眼神锐利的文士步入帐中,正是閻忠。他先向皇甫嵩行礼,目光扫过一旁的谢乔,略有迟疑。

閻伯道,别来无恙。皇甫嵩示意他不必多礼,有何要事,但说无妨。

阎忠看了一眼旁边的谢乔,欲言又止,对皇甫嵩低声道:皇甫公,此事关重大,恐不便有外人在场。

皇甫嵩摆了摆手,语气坦然:昭奕乃我信重之人,非外人也。伯道尽可直言。

阎忠不再犹豫,深吸一口气,上前一步,压低了声音,娓娓道来:夫难得而易失者,时也;时至而不旋踵者,机也。故圣人常顺时而动,智者必因机而发。今将军遭难得之运,蹈易解之机,而践运不抚,临机不发,将何以享大名乎?

今将军受钺于暮春,收功于末冬,兵动若神,谋不再计,旬月之间,神兵电扫,攻坚易于折枯,摧敌甚于汤雪。虽汤、武之举,未有高于将军者。身建高人之功,北面以事庸主,将何以图安?[1]

阎忠突然话锋急转,语出惊人:今黄巾已平,皇甫公威震天下,手握重兵,声望如日中天!而汉室衰微,阉宦弄權,朝政败坏,天下离心。此乃千载难逢之良机!皇甫公何不

他的话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极其明显劝皇甫嵩趁此机会,效仿古之權臣,夺取朝政大权,甚至更进一步!

他认为皇甫嵩有能力顺时而动,取代衰朽的汉室,自立以安定天下。

皇甫嵩闻言,脸色骤变,猛地一拍桌案,厉声喝道:住口!汝安敢出此大逆不道之言!吾世食汉禄,深受国恩,岂能行此不忠不义之事!速速退下!念在旧日情分,吾不追究,若再敢妄言,休怪吾不念旧情!

他忠于汉室之心,可见一斑。阎忠的这番话,无疑触碰了他的底线。

阎忠脸上露出一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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