沸腾,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一天,西凉铁骑踏遍中原,倾覆腐朽,建立一个真正属于百姓的太
平盛世。
主公所言极是!张梁激动地说道。
主公有何吩咐,我兄弟二人,万死不辞!张宝也沉声表态,语气决绝。
谢乔点了点头,对他们的反应很满意。
我即将动身,前往梁国履新。
她将自己的计划告知二人,此行最重要的目的,就是尽可能多地招募文官。当下西凉,治理地方、处理政务的人才委实太少。尤其要经略中原,没有足够的文吏支撑,寸步难行。
听到文官二字,张梁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之色。
主公,恕梁直言,那些士大夫,皆鸡鸣狗盗之辈耳!他语气激动地说道,满口仁义道德,一肚子男盗女娼!官吏官吏,官和吏,皆压迫百姓最深!我老家那县令,年轻时也是个读书人,据说文章写得花团锦簇,满肚子圣贤书,可当了县官,横征暴敛,草菅人命,把治下百姓逼得活不下去!那些文人士大夫,什么时候真正跟我们这些泥腿子站在一处过?
他的话语充满了怨气,显然过去的经历给他留下了极深的阴影。
谢乔没有立刻反驳,她理解张梁的感受。
黄巾起义很大程度上就是官逼民反的结果。
你的经历我理解,很多官吏确是如此。谢乔语气平和,但不可一概而论。这世上之人,不论是百姓抑或士大夫,庙堂江湖,皆有好有坏。万不能因为一部分人的恶,就否定所有人。
她顿了顿,看向张梁和张宝,目光深邃:问题的关键,不在于文人,不在于士大夫,而在于權力。不受制约的權力,必然导致腐败和压迫。所以,我们需要建立一套新的朝章。
谢乔想说制度,但担心他们可能听不懂,所以换成了这个时代更常见的词语。
新的朝章?张宝好奇地问。
对,新朝章。谢乔的声音变得清晰而有力,地方主官,如郡守、县令,只拥有行政权力,行民生、教化之责。而领兵、审裁、治安之权,须由另外的、互不统属的官吏来行使,以此形成分立和制衡。除此之外,设各级监察官员,行监督之权,防职权滥用,贪赃枉法。而官员的升迁,需考核政绩,需百姓肯定,且标准分明,不得含糊。
至于官吏选拔,选贤举能,不再由地方大员举孝廉、举茂才,其弊端太多,易为地方豪强把持。我们要推行策试之制,不论出身,不论贫富,只要有才,通过策试,成绩优异者,皆可提拔任用。如此,家境贫寒但勤奋刻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