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前来责问。
但眼下西有羌乱,北有乌桓,天下纷乱,雒阳的衮衮诸公正为一个接一个的烂摊子焦头烂额,连天子的私库都快见底了,哪还有闲心和余力来管这梁国之事。
不过,该走的流程自然还是不能少。
谢乔命人拟了一份奏章,言辞恳切,大意是黄巾贼管亥流窜北海,荼毒地方,臣身为梁国相,不忍坐视,今已整点兵马,欲北上剿贼,为国分忧云云。
快马送往雒阳,至于雒阳那边是嘉奖还是斥责,她并不在意。
这不过是走个过场,堵住某些人的嘴罢了。
数日后,粮草辎重准备停当,大军整装待发。
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,谢乔一身合体的戎装,并未披甲,只在腰间佩了剑,立于临时搭建的高台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