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邹兰耳朵尖,隐约听到楼梯上傳来低低的、带着悲愤的念叨: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
王邹兰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第四日,第五日日子如流水般过去。
那位自诩天命的文人,成了客栈里一道固定的风景线:每日清晨意气风发地出门,午前或午后,失魂落魄地归来。
脸上的神情,也完成了从自信满满到悻悻然,再到如今近乎麻木的沮丧。
他不再提什么天命,也不再说一日足矣,只是每日沉默地續上一天的房钱,然后把自己关进房里。
这期间,邹兰的客栈倒是没那么冷清了。
陆陆續续又住进来四五位客人,清一色操外地口音,穿着儒衫,也都是冲着圣人解惑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