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会找理由推脱。
唯独没料到是这般淡定。
谢乔挑了挑眉:只是待你好?郑玄,那可是经学界的泰山北斗。你跟他辩经,不是去叙旧。
她得确认,谢均不是因为念着旧情,就忘了自己即将面对的是怎样一座高山。
谢均微微躬身,笑容依旧:主公明鉴。正因夫子待均不薄,均才更了解他。
夫子治学严谨,一丝不苟,看似不近人情,实则最重规矩,也最惜人才。
他老人家,就好比一座巍峨书山,外人看来高不可攀,但只要找对了路徑,未必不能登顶一观。
他顿了顿,补
充道:当然,这路徑极为难寻。
谢乔听着,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落回了一半。
这家伙,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。表面谦虚得像个刚启蒙的书童,肚子里却是有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