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今日可算松了口气?一个妇人的声音自身后传来,却是幸崇的妻子徐节从柜台后绕了出来。
她大约三十出头,穿着锦稠衣裙,脸上带着几分精明。
幸崇转过身,看着她,嘿嘿一笑:岂止是松口气,简直是卸下了千斤重担!方才那女子,瞧着年纪轻轻,眼神可利得很,像能把人看穿似的,看得我后背都有些发毛。
徐节走到他身边,替他理了理略有些散乱的衣襟,压低声音道:今日分的那三千文,夫君看样子并不十分上心?
幸崇闻言,脸上的得意更甚,他走到柜台内侧,蹲下身子,在一排摆放整齐的酒坛后摸索片刻,从一个隐蔽的暗格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一个厚厚的油布包裹,打开来,里面赫然是一本账簿和另一个沉甸甸的钱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