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抢着答道:就四十文钱。
他生怕师父嫌贵,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些。
四十文?公孙延的眉头蹙了一下,客栈吃食何时也这般贵了?真是家黑心店。
他放下筷子又问:你身上还有余钱么?
闵宁脸上一慌,刚想脱口说,嘴巴张了张,却被明瑜抢了先。
师父有所不知,昨夜客栈催要房钱,今晨闵宁师弟,便将他随身戴着的那枚发簪给当了,换了些铜钱,以做盘川。总不能让师父饿着肚子。
公孙延沉默了片刻,那双看不太清的眼睛转向闵宁的方向,发簪,当了?那可是你与那位杜姑娘的定情信物。
无妨,身外之物耳,这是弟子的一片孝心,闵宁突然反应过来,大吃一惊,失声道:师父!我与杜姑娘的事,师父如何知晓?